When Everything Fall


🔞 成人内容 / 等级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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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噪音平静了下来,但就结果来看,UEM武器造成的破坏还没完全平息,世界也没彻底毁灭——从某种意义上,比起眼前这副凄惨景象,被玫瑰藤困在这座小城市里,或许干脆利落的末日反而更好。

几个月前发生的一切,我用三言两语很难说清,姑且用最简单的方式记录下来吧——尽管我不认为会有人再看到这些话了。UEM被武器化后,一颗巨大的陨石正朝着埃珥拉袭来;可比这更加让人难过的是,比起对抗死寂一般的天体,人类似乎更擅长和同类作战。

在消息传递满大街小巷的时候,世界大战终究是爆发了,繁荣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走向终结。这场人类最后的战争,并非为了争夺霸权或能源,只是单纯在争抢登上星港离开监狱的机会。而在这座被动荡波及到的小城市中,我上班的地方,也就是物理实验室,莫名其妙发生了爆炸……

当然,这些宏大的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个侥幸躲过战争直接伤害,却差点死于战后混乱的学者。接下来,我想做的不过是在这片废墟上,尽可能舒适地、平安地度过余生,直到真正的世界末日来临。

不过世事不如意者多不胜数,该说是在实验室已经习惯了搬材料熬夜守实验还是社会人被邪恶势力压得抬不起头呢?即使现在已经世界末日了,我依然有着繁重的工作需要去处理。

先是我上个月开垦的农田,里面正茁壮成长的可不止那些奇怪的蔬菜,还有大量的野菜在抢夺土壤中的无机盐和水分,在没有农药的时候,锄草只能依靠我亲自弯腰下去连根拔起;而农田周围的生态环境也过于良好了,时不时有些田鼠啊小猫啊以及鸟雀啊对我的劳动成果虎视眈眈——唯一让我省点心的是这些蔬菜几乎不长虫。

不过比起那些可以加餐的小动物来说,真正的“硕鼠”另有其人——用压杆将山泉水从井中抽出,再拧开水龙头洗净双手,随后把晾晒在田埂上的衣物和毛巾收拾好,一浅一深地向着那座位于半山腰的小庄园出发。

路不算难走,每天这一段山路就全当爬坡训练了;说起来,这片地属于郊区,说好听些就是环境优美、直白些就是到处都是绿树——甚至庄园顶的太阳能电板都被覆盖住了,不过可能也因此这里并没有受到多少损害,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当时她说我住的地方太狭小了,也不适合寻找食物水源,电力也因为整个系统的离线而无法使用;在居住地周围考察了一番后,我们最后决定搬到这里来住,花了几天把柴电机和罐头食品通过自行车带了过来。

清静、悠然、理想……

只是很可惜,还有一位异性的同居人,性格挺开朗活泼的,人……长得也好看。当我推开庄园的大门时,正好听见她在二楼的淋浴声——在UEM的影响下,白天有效光照时间非常短,虽然夜晚的光照也能带来电力,可毕竟和热水一样,都是十分宝贵的资源。

“喂喂?回来啦?快点来泡澡吧~”

我刚把衣物叠好放在临时的床铺上,想了想此时她应该正在泡澡,便回了一句她先洗,我把晚饭准备好再来。可当我回头时,却看到对方披着一身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粉嫩的肩头还冒着热气,正挥手示意我一起来泡澡。

她总是这样,喜欢时不时调戏我。

但话又说回来,同居过程中确实收获相当多意想不到的福利,不过比起那些她不经意间给我的刺激,这种堂堂正正落落大方的共浴邀请,自己反倒不知如何应对,然后被嘲笑太纯情了……

“多少有点常识好吧~我们真没那么熟悉,万一我想趁机对你做些什么呢?”

“你啊?嘿嘿~”

“你要是真的是个肉食动物的话,那么早就应该屁颠屁颠地围着我转了吧?明明只是一个不擅长应付异性的食草系而已。”

她说的,倒也没错——我把她救回家的那天,她应该还是有点意识的,看着我在那残破的衣物前踌躇反复,最后用一块黑布蒙住眼睛给她处理完了伤口。

“以及,除了用于喝的热水,楼顶的水箱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喔。”

还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啊,『不洗完澡就不准上床』、『不准洗冷水澡因为会生病』……

把替换的衣服装进塑料袋,扎紧口子,深吸一口气,抱着忐忑的心情缓慢走上了楼梯。与冷风穿堂飞过的一楼不同,浴室内水汽弥漫、藏着极其珍贵少见的温暖,还没泡进浴池便觉得身体一阵放松。

摘下眼镜放在边上的挂篮里,探着雾气摸到浴池边,先用脚试了试水温,然后再将身子完全浸入——在最初的酥麻感后,便是久违的彻底放松,雾气太大了看不清同居人在哪,也算是件好事吧?

“哼哼~在找我吗?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啊~”

右耳边传来撒娇的声音,却使我浑身一颤,差点从水中跳起来——以往她也没少这样欺负我,但我总是不吸取教训。

“已经表现得很好啦!至少你没有跟个电磁炮一样飞出去!”

“什么奇怪的比喻——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捉弄我!”

“我只不过是担心你而已,怎么就捉弄了呢?明明是你想太多了吧~”

“所以,为了我的身体安全考虑,就算现在我把你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变态踢出去也是合情合理的咯!”

“是是是……姥爷说的对。”

虽说没有如同脑中的一些黄色废料一样发展,心中多少会有点失落,但总的来说也并非一无所获,在职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知足常乐才是健康的三观吧。

“嗯哼?我年龄有这么大吗?”

“我又不是学医的……”

“看得出来。”

诡异的寂静在我们两人之间散开,但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捉弄我呢?”

“唔,因为无聊吧?龙姐又不在这,我现在算是离家出走喔。”

“城市外面被玫瑰藤围绕,几乎没法出去;没有网络没有电脑,如果没法从同伴身上找点乐子,那么我可是会抑郁的喔~”

“所以我是电脑的替代品吗?”

“不不不,你可没有那些电脑智能喔。”

“不过你想要作为那些橡胶制品的替代品的话……”

“别总是开这种玩笑啊!”

“好好好,你呀,从来就不是任何东西的替代品喔。”

那对半蓝半红的双瞳倒映着我被蒸汽熏得通红的脸,这家伙果然还是在捉弄我吧!

她的身材很好这一点,是毫无争议的事实,但是美到一种不真实的境界了,就仿佛是一具精心建模的肉体,在培养舱中调试好了各种参数,然后再投放到这个世界上。

即使之前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认知到了这一点,甚至亲自给她的伤口包扎过,但这么直接的近距离观察也还是第一次。

“所以你看够了吗?从不出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喔~待会水温就该彻底变凉了。”

我端起放在边上还冒着热气的木盆,缓缓地对着她的后背浇下,随后拿起毛巾沿着伤疤擦拭同居人那光洁的背部——说没有什么坏心思是不可能的,但我尽量让注意力别集中于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和诱人的触感上。

“田里面的植物生长的差不多了,还挺奇怪的,这才一个月出头怎么就可以直接收获了……”

“哼哼~因为那是老登给我的种子呀!”

“老登?”

她没接着说下去,只是回过头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我意识到我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幸好她即使转回去了继续享受我的按摩服务,这才没见着我那不成器的样子。

不不不,至少我性取向是正常的。

但话说回来,就算明天这些作物就能成熟,可这么小的量完全不够两个人消耗,所以还是需要回城里去补充一些食物,如果能找到煤油之类的就更好了——因为灾难到来的太突然了,超市小卖部的物资并没有遭到哄抢,对于两个人来说算过于充裕了,但是相对的有许多潜藏的危险。

人。

人类最大的的敌人永远都是人类。

所以之前我们总是结伴而行,在废墟中穿梭,最后在山间找到这么一栋庄园,但至今为止,我们再也没见过其他同类。

“不行,你不准一个人去找物资。”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你的心思比那台『超算』都好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上哪去找个这么好使唤的奴隶?”

应该不是我心思好猜,而是我刚刚走神的时候没控制好手上的力道,被发现了;再加上这几天我一直扎在田里面,仓库计划表和地图已经被涂得不成样子了……

相较于我的扭捏,进而导致我在交往的时候习惯有意无意隔出一层安全距离,保证自己和对方不受伤;这家伙的坦率就太直球了,我反而不怎么应付得过来。

“先不说你的体能问题,如果有些不怀好意的人藏在废墟里怎么办?被剪力破坏的钢筋、暴露的管线、还有游荡的野生动物,不都是潜在的危险源吗?”

“真的还有人吗……”

“总之,你不准一个人跑出去收集物资,听懂了吗!?”

“那我能邀请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吗?”

“哼哼~这还差不多~”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正脸,但是也大概可以读出她在想什么。

但多多少少有点过度保护了啊——我确实之前是一天12h坐在工位上不运动,稍微跑远一点就气喘吁吁,身体的核心力量更是如同在洪水中的树苗一样……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废柴。

在我给出满意答复后,她把一瓶洗发露塞到我手里,示意我给她抹上——这家伙,到底是怎样才保养出这头秀发的啊?明明看起来年龄和我差不多,专业也是学编程的,我已经到了不用担心发际线再移高的程度了,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嫉妒的啊。

“暂时先把眼睛闭起来。”

“诶?要偷袭我也不用提前说出来啊baka!”

“……是冲水,要是洗发水淌进眼睛里我可不负责。”

再次举起水盆,从上往下倾倒,冲走之前搓洗出的大量泡沫,这样一来便大功告成了——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电力,就算从超市的废墟中翻找出了电吹风,也只能等待头发自然风干了。

在水雾中擦干身体后,同居人快速披上了浴巾,一头扎下楼梯跳进了卧室……果然还是只留我一个人来清理浴池啊……有些时候我劝她也要学着做些家务,然后被塞了句“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虽说在末日能被认可是好事吧……

打开通风窗后,外界冰冷的空气很快驱散了浴室的水雾,浴池里的水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夹杂着几根散落的银发;我叹了口气,假装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先将漫游的泡沫一点点捞进木盆里,然后再用丝瓜瓤使劲擦去池壁上粘着的皂垢。

她又把发绳落在浴池里了。

一盆盆凉水泼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撞向我的脚腕,不免几分寒意。等池子里的水也见了底后,我提着塑料桶跑去院子里的那口小井旁,酷嗤酷嗤地打起一桶水,来来回回三趟才勉强把池子冲洗干净。

完成了浴池的清理后,便是休息时间了;独处时喜欢调戏我的这位同居人,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稍微安静些,捧着一本晦涩难懂的物理书在翻阅——一时间,卧室只剩下手指翻过书页的声音。

“喂喂?你又对着我走神了喔?是少年的思春期到了吗?你这样我很头疼的啊!”

那是一个梦,很诡异的梦。

梦里的我护在她身前,而她却像个机械一样濒临破碎。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自那之后,总有股声音会盘旋在我脑海中,警告我远离她。

“喂喂喂?大笨蛋?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伊莎贝拉。”

“看来还没彻底变成只会发情的笨蛋嘛!”

“我在想明天去哪搜刮比较安全。”

“嗯……是个不错的偷窥理由!”

我刚想躺下,又被她拉了起来,虽然裹着被子但我还是觉得非礼勿视,因此又被狠狠嘲笑了一番。

“你要是想发泄多余精力的话,我确实有些更加直接的手段喔?”

至今为止,出生以来的24年9个月17天25时41分,我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场面——每当我想要谈及某件事或者逃避话题的时候,这家伙总是能找到让人无法招架的方法——在我身后对着耳朵吹气。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社会的概念了,自然也就不存在社死,说心里话,但还是有什么东西拦着我。是自尊?是负担?是责任?还是恐惧呢?

或许都有吧,人呐,就是这么复杂,复杂到我们都没法认清自己。

“能和我保持距离吗?至少别贴上来吧。”

“吼吼~害羞了呢~但是现在没有暖气啊,被子又小,只能靠近些取暖咯。”

“所以你当时是故意把那床大棉被扔了?”

“……”

“……我可以转过来吗?”

“不行。”

“可是刚刚都看的差不多了啊。”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君子一言九鼎!”

“你像君子吗?”

温暖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在房间内肆虐的寒意也终于减退了些。

轻轻地,肩头被什么触碰到了,有一丝不同于寻常皮肤的触感,像是啄了一下,又像是被咬了一口。

晚安。

恍惚间,第二天已至,我昨晚并未睡好,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有一股声音一直在警告我,那是未来的一部分……

不过所幸她没被我打扰到,此刻正抱着枕头在酣睡。

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又看了眼窗外,虽说现在接近正午时分了,可太阳依旧不愿露面,云层在UEM的影响下变得漆黑厚重,院子里有些蜻蜓低飞,也能大约闻见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看来今天是会要下雨了,如此一来,外出收集物资的计划会被延迟到雨停,同居人又会觉得无聊了。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拿起正装缓缓推开木门,在另一间屋子里换好了衣服,然后赶忙将院子里晾晒的毛巾浴巾收下,重新挂在通风的走廊中间。

做完这一切后,我去仓库拿了些罐头,又在边上的树丛中捡来几根木棍,随意折断后扔进厨房的土灶里,拿打火石对着擦火,再往锅里到了些水,将罐头支起来放进去热熟。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我回到卧室打算叫伊莎贝拉起床,但她并不在床上,不过被子还有些许余温,那么她应该在卫生间洗漱?

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她拿着两件雨披从仓库走了出来,看来是有什么必须冒雨出门的事了。

这座小城本身在战争中受到的损害并不大,长夜的现象只是被其他UEM武器波及了而已。

我们骑着两辆自行车,一路冒雨从山腰的庄园骑到了山脚的城市——其实在庄园顶往这个方向眺望,这里还真没那么引人注目,远不及群山高耸。

失去了人类的城市,也就失去了文明的痕迹,正以堂堂之姿率先一步迎来专属于它的死亡。无人打扫的街道已经被各种落叶、苔藓和其他我不认识的奇形怪状的植物所占领;铁锈爬上了路灯和街边的广告牌,正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两位雨天的访客;时间在灾后仿佛停滞了下来,快节奏的一切凝固于瞬间,没有了原住民的城市拥有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是荒芜、是生机、是寂静、是未知……

我们探索的时间很短,建筑废墟中充斥着大量的恶意——裸露的钢筋,缺口因为剪切破坏而变得边缘锋利,但我们没法治疗破伤风;成群失去主人的流浪狗,正在一旁的道路上四处张望,期待下一顿美餐;至于那些地底的管道,已经能略微看见凸起和破损了……

在街边一家小卖部收集齐必要的物资后,我们迅速踏上了归途。但不知是幸运还是遗憾,一路上尽管我们制造的噪音很大,却丝毫没有发现其他人类活动的迹象;不过昆虫飞鸟和老鼠倒是十分猖獗,好奇地盯着我们未来几天的口粮。

天空又阴沉了几分。

我感觉那些乌云快兜不住积水了,或许只需要一颗石子便能引来倾盆大雨。

“虽然现在没什么车辆,但也没必要就压着马路中间的双黄线骑吧?”

“哼哼~这才多大?当年在序释城可是十车道!这里才四车道而已,远没有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

“而且,今天我们居然找到了几箱柴油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一家店会储备这种东西。”

“是很奇怪,不过仓库里的柴油发电机可以派上用场了。”

“嘿嘿~晚上有取暖炉咯!”

“还是省着点开吧,现在还没到那种真正寒冷的季节。”

所谓的约定俗成、多劳多得——虽然绝大多数家务都是我在做,农田也是我在看着,但是相同仓库内的物资我也是一清二楚,在这方面我还是比同居人看得更远些的,毕竟那种缺衣少食的日子谁都不会喜欢。

“店里面还有两桶柴油,等雨停了我们再来跑一趟嘛~”

“那也是雨停之后的事,比起当下挥霍掉宝贵的电力,不如一开始就节俭些,这样真正的冬季降临后才不会生病。”

“嗼,就一晚上嘛?”

“半晚都不行,最近的有效日照时间也开始缩短了,以后说不定要用柴油来烧水。”

我不喜欢打击人,可这就是事实。

但话又说回来,人际交往也好、恋爱也好、职场也好、国家关系也好、说白了就是互相妥协的艺术。

如果不拿出另一些她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么这家伙绝对会找理由继续欺负我。

“待会去菜园里看看吧,如果推算没错的话,今天应该成熟了。”

“别岔开话题啊!”

“如果那些蔬菜可以吃了的话,那么我们收集的食物储备可就有些太多了,晚上可以考虑吃些平时很难享受到的。”

我从自行车的前框中扯出一包牛油底料和一袋打包好的牛肉,这家伙两周前就一直嚷嚷着想吃火锅,这次不如就用些瓦斯罐吧,仓库里倒是很多。

随着我们向城市边缘骑行,滴答的雨声很快变得急促,虽说还没到下猫和狗的程度,但显然不是这单薄的雨披能够抵挡的,不过刚刚承诺了要去菜园看一下情况,倒也不好突然反悔回庄园,真这么干了的话恐怕接下来的日子我没少要被拷打了。

一边冒着雨加快骑行速度,一边只遮挡住那些不能淋雨的物资,至于那些包装袋塑封的,淋点雨也没什么大碍……

很快我们爬到了菜园,我将自行车往树上一靠,冒着雨踩着泥水进了田里面——我的劳动成果虽然被窃取了一小部分,但是无伤大雅!我迅速将那些蔬菜拔起,在雨中大致清洗掉附着的泥土,然后塞进提前准备好的塑料袋中,再跑回到树下,推着自行车赶紧回去。

她看到菜园有收获,想到晚上能吃火锅了,心情丝毫没有被雨势影响,哼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歌蹦跶着推车跟上。

“山崖复远望”

“仓皇 无告 不回的河流”

“平原不可见”

“晦暗 无声 未知的存亡”

“大雾重重”

“时代喧哗造物忙”

“火光忷忷”

“指引盗寇入太行”

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不是我多疑,她一直都这样。

“我唱的怎么样?”

“我都没听过原唱……”

“……对喔!”

“但不管怎么说,我唱的还可以吧!”

“还不错。”

“那回去后可以用电吹风和取暖炉吗?”

在某些方面,她的心思跟我一样好猜。

见我没出声,她便继续开始唱了,空灵的歌声在山间回荡着,似乎在向这个已经拒绝了人类文明的地方宣告着主权一样——如果手机有电的话,怎么说也应该录下来,虽然不指望能够储存几千年几万年,但如果其他地方还有活人来到这里,读取手机里面储存的信息,或许也会陶醉于这声音中吧。

回到庄园的时候,我们全身都湿透了,物资什么的先堆在仓库门口,当务之急是先洗个热水澡——毕竟这天气淋了雨搞不好真会感冒,一个人感冒了还勉强能应付,如果两个人都感冒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祸不单行,因为下雨导致本该出太阳的这段时间阴云密布,太阳能电板提供的电力不足以两人分开洗澡,也就是说还是要共浴。虽说我已经习惯了,这半个月都这样,她也一直借此调戏我,但是多多少少还有伦理感在束缚着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拿好换洗的衣服了,不止是自己的,还有我的,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浴室的雾气渐起,但还没到完全笼罩我们直至看不清对方的地步,她便当作我不存在一样伸手解开身上已经完全湿透的衬衣,让其不声不响地滑落在地上。接着她那完美到不真实的酮体完全展露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那对丰满的乳房傲然挺立,顶端两颗深红的乳头早已立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私处,小腹两边的腰肢看起来十分结实。

此前我一直将对方当作“同居人”而并非“女性”看待,但此刻,我馋了。

为了避免尴尬,我先一步跳入了泳池,专门背对着对方,虽说有那么一刻差点精虫上脑,但好在最终没让欲望击穿我的意志。但她却不依不饶,见我先手躲进了泳池,便立即跟上直接坐在了我怀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我们两个,我能明显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身躯此刻正坐在我的腿上。

“嘿嘿~小处男~需要我教你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什……别闹了。”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呐~”

她牵过我的手,穿过腋下,稳稳罩住那一对傲乳,随后将自己的玉臂向后环抱住我的脖子,示意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开始揉搓了。

我?直接上手?这对吗?

要知道我是从来没有谈过对象的,义务教育阶段我的魔法成绩很优秀,但进了大学后我迷上了物理,包括后面的研究生阶段我也沉迷在物理研究中,虽说确实有那么几个学妹学姐向我表白过,但都被我以没时间谈恋爱拒绝了……

“哎呀!真是个大笨蛋!哪有这样揉的!”

“先用指尖捏住已经充血勃起的乳头……嗯……然后按照你的想法往边上拉伸~”

“啊……”

“然后呢……用你的手心对准乳头,手掌包裹住整个乳房,再开始抓揉~”

我的手指隔着一层水膜捏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只是轻微触碰便让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热水的温度刺激着每一寸肌肤,特别是我们接触的地方,我能明显感觉到这对被我肆意揉搓的奶子变得更加坚挺了,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战栗。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攻击方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那两片丰满的臀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腹部,刺激太过于强烈了以至于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

“感觉如何?我的身材可是一级棒的喔~”

“嗯……”

“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大学的时候拒绝了几个……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这么说你没做过咯?那接下来的事让姐姐来引导你吧!”

接下来的事?不会是那种事吧?但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她主动转过身来,用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然后肆意地在口腔中搅动,贪婪地吮吸着我口中的津液;不仅如此,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正面感受到她那对巨乳的压迫感,两颗如熟透是樱桃般坚硬小巧的乳头正摩擦着我的乳头。

我们的舌头在水面上纠缠不清,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山泉水的味道,甘甜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淫媚香气,舌头时而深入我的咽喉,将液体强行灌注给我。

“哈啊……舌头真软啊小可爱~”

“不过你的吻技确实很糟糕啊。”

“喜欢这种强硬的态度吗?”

伊莎贝拉暂时从我的唇舌上撤退了,但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几根银丝也未彻底断开——她再次凑上前,咬住了我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啃噬,但仅仅只是亲吻并不足以满足她,或者说刚刚我拒绝她的报复。

她先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能够完全抵住蜜穴口摩擦,随后用那小巧的舌尖围着我的左胸打转,然后张嘴含住了那颗乳粒。利齿时轻时重地研磨着,同时用力吮吸,再用自己修长的玉腿夹住顶在跨中的肉棒,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肉配合着腰部的动作不断摩擦。

细腻的皮肤与火热的阳具紧密接触,很快就沾满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她还特意放慢速度,用大腿根最娇嫩的部位细细摩挲着茎身,故意折磨着我。

轻扫、碾压,随后留下一圈浅牙印,然后再故意收紧大腿,用力夹住我狰狞的龟头。

“求我啊~叫声姐姐来听听~我会让你爽翻的,绝对比你偷偷拿着我的内裤撸管还舒服~”

“快点求我吧~”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喔,不然嘛……”

见我一直紧闭着嘴,什么话都没说,她终于有点生气了,一只手压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扶住我已经勃起到难受的肉棒,将它抵在穴口,我能感受到两片粉嫩的阴唇被龟头挤压变形。随着她缓慢而坚定地下沉腰肢,紧致的通道被肉棒一点点挤开,温暖潮湿是穴肉立刻吸附了上来,热情地绞紧入侵者。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看起来她也是第一次?但是和网上说的痛苦感明显不同,只是不太习惯被侵入的感受?

不过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内部正在剧烈蠕动着,像无数小嘴在亲吻吮吸着茎身。随即她牢牢抓住我的手腕固定在两侧,缓慢地律动着;丰满的臀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激起一圈圈波纹——她满脸陶醉,雪白的巨乳随着起伏的动作不断摇晃,激起阵阵乳浪。

“还是不愿叫声姐姐吗大笨蛋?”

“为什么非要……”

“闭嘴喔~”

她发起了第二次亲吻攻势,还是那么强势霸道,我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住她的入侵,那灵活的舌头直接钻了进来胡乱翻搅,并且下身的律动也愈发激烈,紧致的阴道死死咬住了肉棒,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大量淫水溢出进浴池。

晶莹的涎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到挑动的乳房上,再顺着那诱人的弧度滴落进浴池里。逐渐她上腰肢扭动得更加狂野,和平时那个看起来文静的形象完全不同——丰满的双乳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抽插都在冲击着我们两个脆弱的神经,现在就看谁先招架不住了。

“不准反驳我喔~”

“现在你只需要乖乖挨操就行了呢~”

“小处男的第一次姐姐就收下咯~”

“啊……不要乱动……让我来支配你的一切……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虽说只要破了这一层壁障之后,想做只需要一个眼神,但毕竟是第一次,不能输太多,否则以后就真要被按在身下叫姐姐了。

不过显然她是没打算放过我,很快重新俯下身子,一边耸动腰肢一边舔砥我的耳垂,满意地看着我即将高潮的表情。

“没事的,射在里面也行,把我射成你的专属奶油泡芙都行~”

“现在是安全期喔,所以你想怎么射都可以的。”

话音未落,我便感到大腿一阵酥麻,随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一样被我射了出去;她轻轻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发出十分淫荡的叫声,然后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故意装作不介意地触碰。

“感觉如何呢?小处男?”

“很浓稠呢~”

伊莎贝拉故意收缩着蜜穴,这家伙又开始使坏了,模拟榨精的动作,惹得我刚射完本该疲软的肉棒又有勃起的趋势了。随后她俯下身,柔软的乳房紧贴着我是胸膛,还是轻轻磨蹭,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再用鼻尖顶着我的脸颊,鼻息打在锁骨上引得我又是一阵颤栗。

在搂了一会后,她主动捧起我的脸,又是一个吻——但与此前的霸道不同,既温柔又绵长;在用舌头安慰完我后,又在我的眉心、眼角、脸颊留下了几个红印;做完这一切后,她将自己丰满的双乳送到我的面前。

“要再品尝品尝吗?”

“或者用我的其他部位?”

“在身材方面我可是很自信的。”

“我们如果再不起身的话,待会火锅要凉了……”

“哎呀……”

我们两个急急忙忙地从浴池里站起身,分别拿毛巾擦干净身子,也不考虑浴池的打扫了,虽然我确实不太擅长应付异性,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的。

一罐瓦斯应该足够烧到我们吃完这顿火锅了,说起来,我多久没有和别人一起吃过饭了?

研究生毕业后开始吧……

我生存的空间,仅有20平方米不到,对于单个人类来说足够了。

横躺、侧躺、趴着……只有每个月定期打扫的时候才会让光线进入这狭小的盒子,不脏;可一旦因为实验室需要加班加点研究东西的时候,几日未归,再次打开房门,一切却又变得脏乱,浮满了灰尘。

环境不会因为人类的消失而变得整洁,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人造环境。

“……”

“雨快停了呢……”

“要不我们回去把那些柴油运回来吧!”

“那衣服和浴池?”

“哎呀,回来再说啦!”

城市被雨势清洗了一番,但依旧衰败,不过隐约能看见路边一些告示牌上印着的标语了——是那些环保主义者和动保主义者,我记得他们曾经来实验室闹过,指责我们的试验试剂随意排放,但实际上我们那一个季度都只是在理论推导过程而已。

当他们理想中的世界终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后,结果真的变好了吗?

或许吧,至少对于我来说……如果不用为生存而苦恼的话就更好了。

刚下过雨的地面非常湿滑,不过由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一次倾盆大雨了,我们也就没那么着急——慢慢悠悠地把车推到那间小卖部门口,打下脚架,推开合页已经被锈蚀透的大门,从货架深处提出那两桶柴油,再用绑带扎牢到后车篮上,顺便把一些刚才想要但是来不及带走的食物摸走,我们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在前面推着自行车,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回头看了看发现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并且跟我隔了快20米了。

“怎么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不会吧?这么长时间我们就没找到过人的踪迹啊。”

“换条路吧。”

她指了指边上的地下通道,如果真有人跟踪我们的话,确实是个很容易将对方甩开的区域——这一片地下商场的结构相当复杂,各种通道可谓是纵横交错,并且回音也比较重,只是自行车不太好推下去。

停在入口出?被偷了怎么办?但怎么说这里值钱的也就两桶柴油了,其他的东西像是什么辣条啊薯片啊,至少现在随便去一家超市里找都能找出一大堆,绝对比抢劫我们两个划算。

……

显然她没考虑这么多,把自行车撑起来架好就跑下了楼梯。

我一直都是宅在家里和实验室里,几乎没有时间出门逛街,因而知道这地下商场容易迷路也是从师姐口中得知的,但当我第一次看到这里的地图的时候,才知道她们并没有夸张,这里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窄道迷宫!

我们在入口处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等了会,本想抓住那个“跟踪我们的人”,但半个小时过去了丝毫动静没有,只有寒风冲过楼梯间的呼啸声——看来是同居人想逛街了所以故意编了个理由吧!

“真有人跟着我们吗?怎么这么久了一点动静没有?”

“可能被我的杀气吓跑了吧?”

“呃……”

“来都来了,要不逛逛?反正也不着急回去~”

“要拿东西的话记得分清主次啊,像纱布啊药物啊酒精之类的东西是最重要的,但如果是什么口红化妆品之类的……”

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明明我才是本地人,怎么她一副比我还熟悉这里的样子?

不过所幸并没有跑远,倒不如说她找到的这家店铺既隐秘又高调——因为没有电力供应,整条地下商业街都是漆黑一片,我们只能依靠手电筒那微弱的光源进行探索——可这家店的店门居然还亮着灯,透过那虚掩着的彩色玻璃门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

不,门应该是锁好了的,只是刚刚被一个入室盗窃的天才破坏了;这位天才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这家怪异的铺子——也说不上有多怪异,但很明显是我欣赏不来的风格——一些画风十分扭曲的油画、几件外形十分超现实的手工制品、几本落满了灰尘的线装本、还有一些没有脑袋的人偶娃娃。

贵吗?没她贵,也没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那瓶古怪液体贵。

“酒量如何?”

“不会喝。”

实话实说,我唯一一次喝酒,还是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室友说我只是抿了一口就满脸通红了,喝了一口就当场开睡,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把我拖回了宿舍。

见我不是很想喝酒,她也没强求,自顾自地从那些金漆木柜中翻出了醒酒器,轻轻吹走上面的灰尘,将那些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其中,再一口闷下。

单从外观和味道上来看,还是挺吸引人的,尤其是那种独特的香气——不是超市里卖的那些廉价啤酒用的啤酒膏啤酒花的味道,而是很纯正的,混杂了各类水果的香气,不过度数也挺高的,我只是闻了闻就有点头晕了。

“喝点吧?有些事喝醉了才能好好聊聊喔。”

“不喝酒也可以吧。”

“我怕对你的世界观造成巨大的冲击喵~”

细想起来,虽然因为机缘巧合在一起生活了个把月,但我确实对她一无所知。

但她却对我很了解的样子……

“那么怎么开始说呢……”

“我毕业于……”

“你居然打算对一位可爱诱人的女孩子说这些话?”

“这种时候的自我介绍,怎么会是这样啊啊啊啊啊!!!”

“成人之间的交际不应该说些更有用的话吗?”

“我房贷没还完……”

“本来快发工资了,结果遇上了暴动……”

“打住!打住!怪不得你完全没谈过恋爱!你这样怎么还会有女生看上你啊啊!”

就……虽然……但是……嗯……我……还是……呃……怎么……不过……好像……应该……确实……大概……

“我来说吧我来说吧!你这个大笨蛋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女生交往!”

“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喔?”

“嗯。”

“你怎么一脸早已知情的样子啊!”

多少也能猜到些吧,甚至如果哪天她跟我说她不是人,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接过一小杯酒,抿了一口,辛辣,和闻起来的香气完全不同——但是闻着都有点醉了,度数高倒也不奇怪吧……和我这种几乎像是舔的喝法不同,她几乎是直接拿着瓶子开始吹了,相当豪迈啊,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喝这种奇怪的酒了?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到也很正常吧……辛辣之后是某种淡淡的苦涩,然后才是最开始闻到的果香,看来这种酒还放了什么中草药?

“UEM砸过来之前,我就向这里的老板订了剩下的余货,明明尾款都付了,结果过来取货的时候被人群裹挟到了研究所那边。”

“然后你被莫名其妙的爆炸炸晕了?之后被我捡到带回去包扎伤口。”

“差不多喵~”

“之前我穿梭在各个时间线中,有红潮铺天盖地的、有帝国完成了统一然后挑战老牌势力的、也有魔素完全影响下的世界呢……”

“总之,我足够强,对我的影响不大!”

一边喝着酒,一边听对方描述那些自己难以想象的场景,这么说来,这里对于她来说跟度假没什么区别?也是,虽然看似是我在照顾她,把方方面面的家务都做完了,但实际上完全截然相反,如果不是她出手,自己现在大概率已经成为一具骨架了。

……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说说你自己吧,每条时间线上的你都有那么一丝丝不同喔。”

“我?没什么好说的,中规中矩吧”

“在骗人这方面你可远不及老登啊~”

“老登是谁?”

“红渊之主。”

对了。

这才对了。

“我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能力,也没专门学习魔法,我大学专业课是物理,像一名普通学生一样学习然后毕业。”

“大学里没遇到过喜欢的类型吗?”

“有,但往往喜欢不了多久,与人交往是件难事。”

“哼哼~三分钟热度的男人呢~”

“当双方在一起时,日后的柴米油盐迟早会将两人当年的海誓山盟磨平,这是现实。”

“那些优秀的女孩子,也不缺我这一只癞蛤蟆;尽管表面上不说,但实际上都希望自己的对象能更加优秀些吧;把现实看透咀嚼碎再咽下,就很难再喜欢下去了……”

“笨蛋。”

“不知道女孩子将对象塑造成自己理想的模样很有成就感吗?”

没谈过恋爱的人真的有发言权吗?还是说这家伙喝醉了就又开始恶趣味了?

但话又又说回来,人生苦短,若是不抓紧的话,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也没有遇到的机会了……而且,她会离开这吗?迟早的吧,如果只是在这个时间线中,那我们迟早有一天能再相会,但是跨越时间线的那种技术太匪夷所思了,也没法验证……

是因为喝多了酒,才变得这么任性吗?

……

粗略收拾完,把一些能用的物资搜刮走后,推开店门,吱呀的声音在漆黑的走廊中回荡。这里能听到地表的声音,似乎还在下雨,看来天气也变得任性起来了,今晚只能在这家店铺里凑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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